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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湖杂记Adieu, patrie……Adieu, amoureux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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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août 殇凉州·七律·二首殇凉州 残阳煜雪雁门秋,老树枯枝卧古楼 瘦马驮旌尘漫漫,虓兵征返土茔留 雍州戎壮陇西去,父子从军为匹仇 媪妪凭烛憔补褐,岂知遥朔冢坟幽 曹公注:仇,音求,阳平之声,尔雅疏云,匹仇为伴,是以为注 6 août 殇凉州·七律·忆古怀今殇凉州 月斜大漠鬼蝠疏,风觑边城苍鹫独 昔日雄关残断壁,羌酌难觅陇山芜 长戈金甲貔貅士,震鼓伐平胡虏都 中土无还魂北朔,雁门坟镇铁浮图 曹公曰:尝读资治通鉴,历朝北抗匈奴,秦通直道,筑长城,汉出飞将,辟丝路, 胜败往复,进退狼跋,生死无常,匈奴怯之,勿敢犯 而今匈奴未灭,欺我大汉,王师北定无方,唯叹耳 30 juin 流行乐帝本纪杰克逊者,西陆美帝印第安纳(南湖)人,名麦考,生于戊戌 麦考幼时,即成伶人,兄弟五,其父约瑟夫始识其乐才,组歌舞团,名“五杰”(Jackson 5),于美帝中西甚名,宝丽金喜,招麾下 年十,举家西迁天使城,续歌舞之业,视先前中西之名,今乃举西陆之名;而团中主声者,麦考也,其歌舞之奇才渐现,无人罔闻之 年二十,识昆西,得其助,兴业万里始于此交;昆西者,制乐人也,辅使麦考尽溢其才,专辑数,开流行之疆土以亿记 年二十四,发颤栗(Thriller),舞月球步,雄霸乐榜数月余,于圆苍巅而峙,冠两载,前人未及 年三十,兴土木,建梦幻国于圣芭芭拉郡,地两百顷,居其中,恍年幼而乐轮华,广善心,邀世上孤儿游于其间;作“天下一家”(We Are The World),是时,亚非里加战乱频仍,此曲旨助其饥民 年三十四,发危险(Dangerous),歌“黑白”(Black or White),欲推全球一统之心,以表其世事平和之望 年三十六,妻猫王之女丽莎,缘仅两载,即终;未有顷,妻黛比,缘亦不能久者,三载也 年三十七,发历史(HIStory),歌“世不怜人”(They Dont Care About Us),力谏宇内之难,愤种族之乱,朝廷恐,封杀之 年五十,病突发心上,医请而无所及,遂卒 杰克逊一生传奇,不一而足,慕者三代,创流行乐之律理,世人恭称之流行乐帝;杰克逊壮年时,医始诊其疾,曰白蚀,肤俱现白斑,恐日光,且从医故,其肤渐白,遂深居,一时间流言甚蜚,曰杰克逊自卑肤色而漂之云云,世人病之,无稽之谈也;杰克逊好慈善,伶人中无人出其右,立慈善商三十九,金三亿资之;杰克逊邀世间孤苦孩童游乐,皆出善心,然遭小人妒,控其亵玩孩童,一时宇内骇然,世间谪于杰克逊之名,历半载之审,法定其无罪,至于此,杰克逊痛恼世间之实,去其歌所绘美善之地甚远 曹公曰:善之弊,小人以野,歌之弊,小人以僿,舞之弊,小人以鬼,隐而居深涧,小人得势,谬哉!今逝者逝矣,海内宴如,美其功德,吾深然,七绝一首志之 怀乐帝 朝听舞者歌良曲,夕望离人且未还 安至天堂行月步,畅音犹在驻苍间 ![]() 26 juin 南湖杂记·七绝·防民之口如防川欲越长城临火阵,只得归雁落云端 共和国盛年,因特网甚荣,民有智者,宇内之事,无不能晓,朝廷恐其基业,筑金盾十二,曰火长城,阻书信,然民不却; 古训有云: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;故朝廷如欲盛世长久,应宣而导之,民能言者为上;吾近日闻谷歌之劫,方有此诗 8 février 南湖杂记·己丑·博潼小传时至己丑,未志南湖之事半年余,吾尚苟安,愿长者勿挂,南湖冰雪初融,有回暖之相,虽未入春,藉以叹寒冬去,可劳作也
近日偶得吾同届人士王博潼之事,拙文记之
博潼小传
南湖有智士,王者名博潼,燕人也,生于甲子,燕国府有塾名育才,博潼幼读格致于斯,以卓绩而科举,遂上京,修理学于京师大学堂,至丙戌求学于南湖
博潼年少时有机思,从理,研数者,解分析之法,其技视常人甚巧,动思而敏,静思而专,科考绩甚佳,得诏于辛己,入冬令营;初,博潼非头筹者,然假以时日,试之有十,博潼得之高,且厚测,众人所誉者,次名仰视,相较得点,去之甚远;次年,有同窗忆状,曰:”神话者,博潼也,十考仅失一问,且此问乃问者之过,曰坏题;点二百可替九州赛技于万国,博潼得点三百余,他人远不及,博潼之迹亦励吾甚。“;后者,博潼西渡不列颠,竞夷邦善数之人,无失者,得符,为金所制,以志其获。
博潼既修于京师大学堂,好游艺,有戏名魔兽,博潼善用之,无人能敌,区区一人之力,可敌者数;为谋者,为技者,臻于化境
修于南湖,博潼亦殊他人,吾尝思一问数时辰,方得解;后知博潼观此问,思少顷,即得解
后记:博潼好思者,勿须赘述,博潼偶作文于网络,志所感,拓地万里,扑精兵,数之领域,无人能代;附链接于此,供诸君顾
后记二:余每日如厕时尝读谈艺录倾,得某诗句,曰:拟求墨妙辉衡宇,应有黄庭换白鹅;虽数理之学去挥毫甚远,余以为欲求宇内奥妙,曰代数拓扑,可多借他人之功,遂得,亦可获益良多,此为读博潼之Tame Topology之言,有感 10 août 南湖杂记·科举佳文·夷邦惊诧?今日饭毕,闲游于网中,偶觅一佳文,乃无名应试者月余前蜀中科举补试所作 补试何者,吾故乡蜀中天灾,是年戊子,四月初八,星卦未明,地裂山开,江河易
流,楼倾阁塌,而筑楼者以今日之技可葺钢筋之墙,抵大地之势,而因官府治学无能,吏贪,于公学之基建中饱私囊,学塾中楼阁内多脆铁,而少烈钢,求学者命多
绝于此,视之官府衙门厅堂富丽,费之土木,养无能之贪吏
忆中堂文忠公图强谏文,
有曰:“中国欲自强,可学西人利器,欲学利器,觅制器之器”,近二十年九州朝廷再兴洋务,绩卓,器利,且得制器能者众,然则今日兴学者贪办学之资,无异于
屠戮求学之人,又得以官护,免于罪责;如今去天灾有三月余,乃举国庆夷邦朝拜之时,吾人乃倾我朝物力,待万国臣民,夷人皆惊诧于吾朝之盛世,惭己邦之节俭;九州民众一片欣欣之相,表于言乐;蜀国官府之责,今何人志?
闲话止,吾人好大喜功,又怎堪流于蛮夷之次,号曰:“金数乃我朝国力之具体”,吾忍俊不禁,且不论美帝国民体魄之强,只凭美帝朝廷兴校园之基建,赠予国民强身之所,我朝何以视之?若国强,怎有学塾塌而官吏去罚责?罢也罢也,下文乃吾篇首所指:
悲中行
戊子岁,四月初八。川静其波,鸟罢其鸣。一场无情的天灾袭来,举国恸哭。在灾难面前,我们选择坚强;在悲痛中,我们选择坚强 。汶川坚强,四川坚强,中国坚强!因为坚强,我们不怕灾难;因为坚强,我们明天更美好! ————序 汶水东流不复西,神仙难改地震袭。
川蜀儿女多苦难,一片荒城尽眼底。
映现当年唐山景,尽是残垣与断壁。
秀丽河山浩劫后,昨日今朝各两异。
都道零八年岁好,为何灾难紧相逼。
江山如画景色美,怎奈苍天生妒忌。
北国刚受冰冻灾,天府又遭夷平地。
川静其波鸟罢鸣,齐哀满目皆疮痍。
江天五月渐阴沉,满腔悲痛灰色弥。
油绿麦田无人收,万千苍生宿路隅。
平生有泪不轻弹,今朝闻此泪如泥。
武候诸葛若有知,不堪目视亦掩泣。
彭祖寿延八百载,可知人命仅须臾。
州州郡郡华夏土,一砖一瓦似金玉。
金玉散去不足惜,金玉怎比万事吉。
花儿凋谢来年开,来年风景更旖旎。
茂年男儿体健壮,安能袖手闻羌笛。
理会百姓疾与苦,血汗合流同舟济。
绵薄微力不足道,奇迹因爱八方聚。
竹丝管弦为君鸣,可敬可赞可歌泣。
卧薪含悲建家园,蜀山青青蜀水碧。
龙的传人谁可胜,只手亦有撑天力。
汉羌一家爱无疆,我齿你唇永相依。
旺兴岁月定轮回,红霞当空雄鸡啼。
红烛数盏列堂前,潜心默祈哀思寄。
白云苍狗命难料,生者奋进逝者息。
青史铭刻五一二,永记今朝万人罹。
川蜀儿女多坚强,还把灾难视蝼蚁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眺望远方。惟见山河齐悲兮,黯然神伤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眺望远方。还看万众一心兮,不屈脊梁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展望悲中奋起兮。多难兴邦,中华坚强!
阅毕,吾又难忍闲话,科举之士年尚浅,虽诗律错处有数,辞藻亦略白话,但视之前日,号曰文学协会之某君,同述四月初八之天灾,韵整律齐所文“做鬼也风流”,吾塾寐仍不免恶之而醒,如厕狂吐不止;罢也罢也,吾亦有试在身…… 20 juillet 西陆之卷·黑骑士卷中有云:死为雄魂,生而苟且,终成恶逆*。
(*:吾自译,取西文之精,缀文言之华,列西源于此,下同;You either die a hero, or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yourself become the villain)
韦恩者,名普录士,幼时丧亲,受管家阿福之恩得以成才,却怅然迷惘,是以远渡东陆,游历各方,习武于雪域,明阿福语“人何过?能克而改之**”,终败心魔,遂返乡立业,用能士,兴土木而利民,谨志父训,从“表乃虚名,道源于行***”之词,仿蝠夜出,惩恶劝善,伐肆去贪,深得民心
(**:吾初译未取西文双关之味,拜坛友牛仔裤君点拨,另译如:“失者,克而复得也 ”,又觉少薄,盖注于此;Why do we fall Bruce? So that we can learn to pick ourselves back up again)
(***:It's not who I am underneath, but what I DO that defines me)
然时过境迁,侠义之人终负恶逆之名,其中精妙对仗,难赋之于文
观影者,乃置身其中,方可尽得其乐,感其天地,会其表里
余喜之甚,藉此拙文以进言诺兰君之Memento与The Prestige,望诸君乐之
文毕附余粗浅白话一则:简批黑骑士
![]() 12 avril 北疆游记溯四月有余,西人新年之际,吾行至北疆枫国,探访友人李莔,李氏者,业毕于南湖,立于鹤群,绩甚美,如今学成回乡,礼炮相迎至巷内,好一番热闹景象
枫国地北,实乃雪国,然西疆有城名温,入冬也无冻土,城如其名,吾天朝子孙乐业于斯地已几十年;新年虽已至冬时,却现碧空万里,缀以白云,风始于海止于山,故微然者,甚喜之
数日间,李母李妻好客甚,吾数尝温城大宴,乐不思蜀竟者,乃狼狈仓皇也;访李氏旧日求学之地,曲径通幽处,有亭立于参天古树间,习风抚叶,声甚美
新年将至,吾南下出枫国,至边塞港市,名海图,谒访吾年少时同窗子驭,有子路之勇,子期之才,求高学于华大,乃掌亩余温室,南疆植被者,奇花异草生于其间
新年时,吾至海图之港,观夕阳前,乃入展海生之馆,珊瑚美色,鸥鹭争鸣;夜深,与子驭畅饮怀旧,余感之;次日,游展飞天利器之馆,行至海图城郊,馆乃坐于波音旧址,吾终日流连其间,几忘返
旅毕,复至北疆枫国,遂乘机返南湖 31 mars 忆年华·魔土之乐·破壳者歌昨日机缘巧合,得余三年前青涩杂文一则,乃评品吾是时喜游玩者之乐章; 西土珈犁国,解为星光永耀,隔浩瀚有东陆,雄城聚者,南暴风,北幽暗 故觅而聆听,仿佛间,梦回雷霆崖,千仞群峰中远眺万里荒野; 又若初入北陆,古树参天,青池甘泉,潺潺其涧; 刻顷,忽闻鼓声动地,杀声震天,坚石起于浩浩皑皑间,固城坐于巍巍群山前; 复顿者,沉沉行军之号以继之,精兵百万,破苍天遒劲之势,然其止也忽焉; 遂乐尽而思无尽也 曲罢,莫名,往事历历,颇感酸楚,遂寻逸乐之曲,欲代此悲; 唯念余年少时所好舞曲,曰破壳者歌,白话有译,名胡桃夹子; 此曲由天朝北疆罗刹国之柴氏谱之,有三幕,乃志儿时欢愉琐事 拜网络通达,少顷遍得,弦始,遂耳聆其间; 始幕曰序曲,景有弦声,微速,幕有笛声,星点如缀 次幕曰行曲,寒冬佳节,高朋满座,始闻号者,以间隔而行,弦仍辅之,渐行渐快;盖犹舞者踏步,落地有声; 此时曲调忽降,渐行渐起,是以为终幕曲,闻钢琴点滴,彩灯光转,破壳者舞; 霎时中弦小弦齐出,罗刹快舞,管声亦辅之,急而激;至顶而止,游牧歌始,舒缓悠扬,辽远之感犹甚,然则时而顽皮嬉戏,时而凝重激昂; 牧歌止,竖琴弦动三两挑,管鸣嘶嘶且低沉,是时,大弦小弦声共生,此乃圆舞之曲,仿佛仙境鱼龙齐舞,且每暂时,辅以谑曲,甚欢…… 然非吾久而熟知者,曲临终尽时,此时小弦之奏忽沉,余稍感悲凉,是时大弦望小弦而呜,呜于其止端;若夫众乐唯余独哀之意乎? 遂考柴氏之生平,此曲作于辛卯,视柴氏卒年,曰癸已,仅两年之遥,是时,柴氏茕茕孑立,可谓凄然,却谱出此等欢谑之乐章,不禁唏嘘; 扬扬之声中,曲罢,余不知柴氏尚真有意抒其悲凉,亦仅若江州司马闻弦湿衫般愫怀 时日无多,遂返常时劳作,只得成文记之 15 mars 摘文:“那一年,我也玩政治 - 江月楼主”余初识江月楼主于网络,楼主之勃客感余甚,屡拜倒于其文,近日复倒,故摘于此,其文中潇洒倜傥,大开大阖之味,与诸君共赏
那一年,我也玩政治文:江月楼主
时隔多年,来美国之后的一个晚上,随便点钟了某论坛的一个关于六四的帖子,里面有许多照片。有一张照片再次吸引了我,就是那种被烧焦后定在车子上的解放军那张照片。只不过,这次视野更大,看到了以前那张照片上没有的东西。在电车的车身上,写了 几个字: 他杀了x个人,死有余辜。 这世界其实很简单,就看你从什么角度看。有时候不是什么狗屁东西污染了你的心,而是你的心遮住了你的眼。 而且我眼睛本身就小。 12 février 南湖杂记·无题少年时曾因业而颂诗文,尝喜唐国小李杜之辞,识玉溪生之风骚婉转,而感杜樊川之柔骨细腻,然则却缘年少之时阅历甚少,而无从临至其间之心境 今朝终会之几何,故诗一首 繁花落尽水作冰,枯树未青墨亦凝 湍流无情似有情,乔松冷鬓雀无吟 故人未报惜春时,相隔万里息弦琴 翁已逝去空向月,丝竹瑟鸣为孤听 青絮碧丝起涟漪,娟然颦笑着发髻 唯叹红梅绿叶茂,久生别院无以知 付此愫怀诸风雪,只待春来空折枝 路遥谨愿天尤幸,漫漫长江如萦石 1 février 猛丁行 陈冠希近日所闻,余甚感其之娱乐之功效,人叹之,哀之,众网民家中坐而乐之于众关键人物之演出,徒增笑料耳 余亦跟风打油一首,其间夹杂粗鄙之辞,尚未行冠礼者宜绕道而行 猛丁行 陈冠希 东方之珠人济济,风流小生陈冠希 纷飞绯闻众佳丽,冬日飘雪精满溢 偶觅好人修电脑,却暴坏人床上搞 一柱两峰三五人,温馨小房春意闹 嘴含手抚乐阿娇,纤纯尽退乐飘飘 谁知暗角藏玄机,凝脂玉体揽无余 昔日可人少女真,今朝落得残次礼 三军齐上玉楼湿,又闻有骊名柏芝 母马初怀幼驹时,怎料丑事溯旧识 翠翘臂揽眼迷离,白背回眸腿尤细 身着警服扣微开,爱思爱母由冠希 汁博娇人嫌不够,尔来猛入麦基Q 炉火干柴辣椒红,寐弹春雨贵如油 嗔歌漫舞凤林秀,宛如竹萧齐弹奏 夜尽日来复摇摇,回看情史无寂寥 生有劲骨为佳人,天生我才散绿帽 来兮去兮陈冠兮,千精尽撒乃无意 不求名垂九龙壁,也得名号猛丁戟 只把众星腰下骑,谁管汝等暴此极 金刚不倒守阵地,我枪定有归来期 18 janvier 南湖杂记 | 编外 | 谈典录翁去兮二月余,吾学业未曾有顿,亦感荷余母操劳,时常心有余愧,尝戚者,省焉
西人新年吾游至北疆,操劳李母,李妻,旧识马兄照料,甚感激,又苦于身荷之物聊聊,觅不得报,只得逢是霜雪初霁之节,迎戊子而送丁亥,谨愿诸君体安泰,业精顺,虽劳顿而廪实,虽清贫而怡乐,青天之难皆消散,千里共婵娟
吾尝闻古人云:卷非借,则不能读;虽吾晓之已久,然则屡试不爽,读斯文者,醒吾于彷徨
近日研习缀绢,先哲康德名曰“纯粹理性批判”之卷轴,民国二十年间蓝公武先生所译,甚喜之,然则每每重拾,皆因文字之艰,哲理之深,篇幅之广,而中道渐弃
且今日何者云读?只因吾旅北疆时,宿好友李姓隐士之居所,偶得不列颠古人休谟所著曰“谈教录”,释宗教之性,且余甚喜其对谈之体,颇有春秋以酒会高朋,畅谈人间事之味;再者,其文理之走向视康德之批判略显平话,近吾等知鄙之人甚好,阅此录,其中今人之批示,醒吾甚多,然则众多精妙玄学之理杂于其间,理催人钝,甚恼然,故决意拾之批判于中道
此次重拾康德之纯粹批判,良多感慨,却因为国文之力浅,欲志之以文言,勉以力行,却不成矣
既得感慨,莫能成文,时有憾,终某日偶思休谟对谈之体,可否付诸思辩于诸君之茶间所谈,是以吾借休谟为谋,涂此拙文
是以此文志翁,于天亦能得余之得,感余之感
诸君近来安好?语者贤人骊琉:且闻宾客乃初到南湖之人,故吾函南湖信者梵磐,设酒十千,邀君共饮,且论道玄学之真意
宾客有二,蜀国食客及北疆隐士,此二人喜玄学甚者,鲜得一同研论之士,今日兴起,斗酒畅言于吾鄙舍,意虽欢谑,言则恳挚,愿诸君尽性
逼人初来南湖,感激前辈之款迎,问者隐士:不知南湖喜玄学之人众否?
鲜有矣,答者梵磐:南湖之大学,名曰普度,育美利坚栋梁之匠才,习格致工学甚,厚理而薄艺,故习玄学之人无多
甚可惜,语者食客:鄙等晚辈虽好玄学,却习业无精,仅闻之皮毛,理之斛角,望得闲暇而研玄学于南湖;得前辈之言,只得自寻明理之著
弃者不明,戚者不智,语者梵磐:吾今日邀二位共饮,岂非好玄学乎?古人云:形而上者,道也,形而下者,器也;玄学于形之上,是以之吾愿听二位关于玄学诸多论题之道,若精思附会,未尝不是南湖之得乎?不知二位之论编于何题焉?神学于玄,时空于玄,知性于玄,存在于玄,思辨于玄,抑或宇宙万物之于玄耳?
未论之时余尚存一疑,问者隐士:不知诸君于己存何派观点?持何方论法?受何人说陶?余谨愿对谈畅达,非因道之存异而理之不得
上帝之道也,答者梵磐:源自西人之教,溯数百年回,有信者受天主所迫,自力更生于新陆,去冗杂之仪仗,留清简之真义,是以新教为国教,立国名美利坚矣;吾辈留学于此,受之感召,修敬其言,诚习其行,谨从其德,是以表吾人视上苍之志也
余时而惑,语者食客:且因余甚感万物寻公理,公理又藏于先验者,乃时而困余所思也,先验之思,非后天经验者,乃此地球万物之主宰加入者为合情理之推测,然则时至今日却乏之凿证,缺之严理而吾人难信之,话虽如此,此地球万物为精设巧计所造之观点,乃余意之所向
逻辑之理乃至上之理,语者隐士:演绎乃寻理之法,而推理乃以小见大,仗恃吾生物之经验,经验者,岂有可靠之理乎?万物之于思,乃从物及目,目视而及思,及思之过程乃偏于经验之本身,故非可靠之凭,而推理之理以经验之小及理之大,乃虚妄之为,故余常疑之,是以之所对,余思倾于怀疑论者所言,以逻辑之理知之理,以逻辑之性度之性,遂具玄学坚实之根基也 7 novembre 南湖杂记·无题吾思绪已渐平复,然则夜深本成寐之时,悔恨历历难挥去 乐同志高朋之乐,于己则欲纳悔恸于心,毋扰他人之日喜 问芬芳琴曲扬扬,感时增挽殇,只愿亲人已抚,木虽止人间,可如烟而上悦冥苍 吾幸得此贫舍,可将山岳赋之于拙文,寄翁 秋凉朋聚暖意闹,红叶满山胜红妆 待到夜深独酌时,潦倒炬残声悲凉 十载荏苒音书绝,孤宿南湖思家康 跃马大洋归黄土,鬓角虽霜应寿昌 17 octobre 南湖杂记 - 晨雾近日吾常念前途堪忧而甚虑,却未曾如终岁般勤动 若问旅美年有余之得,戚戚焉鲜能述,有传原蜀国之烹法于南湖尚能提起,但且余亦未证之,岂能论者?毋能也
视学业可谓半事无成,庸碌之余常三省乎几,憧远大之前程,方才梦醒南湖之农田,拭唇边流出之口水,却又未能至此视余烈而奋
叹曰:尚无羽翼者,又何从振而飞空
师者常授业,却未能解惑,何尝传道之?于格致之学乃应相迎不嫌道远,相知不论贫贱,未离别而长相思
昨夜望空长叹,佳人却如隔云端,迢迢横波大洋岸,顿时一曲蜀道青天上心头,上有高标,下有回川,初于南湖曾有此感,却随秋风而逝,四顾茫然之,再未曾寻得 今晨,醒,天微蓝,星稀云淡,南湖燥而少雨,朝阳到处,苍苍薄雾,露挂窗前,余少遇,故拙诗一首,聊以自慰: 夜尽鲜成寐,月高映树孤
隔窗拂晨露,寒苔浮晨雾
漂泊五湖外,谨入斋中读
恃才了无取,碌碌安自足 3 juin 风物志·年代记·其二吾幸回东陆近月余,冗杂缠身,未尝有逸劳之时 近得兄长提点,遂视江月楼之南荣,吾自号北疆隐士怎自甘陨堕 故出此文,虽胡乱涂写之实,博君一辞,乃鄙人幸甚 上回且道 环,先贤造之,封魔物 环之荣,赖水者,曰大水者,方舟所为 吾等居者,灏茫之球,色蓝者,有庞洪草陆之洲于东陆之西南,西文乃名阿富丽加,号丰饶 蒙霸沙者,洲内数百里而建,本荒墟之地,未曾有活物 然则先贤致方舟于此,虽号舟者,却非行走于海陆,而深藏于核中,仰视洲内之气,几千里有余 环者,舟者,二先贤鬼斧之工相距宇内之遥,乃吾等凡人穷毕生之精华而未能及耳 然此二物乃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,彼荣此荣 下回且听先贤佐降魔物之霸者,西文曰奥涅西斯,成非凡之猛士,易水寒冰未尝能及 笔罢附上代笔友人拙诗糊涂一首: 寄友人·代笔 残阳如血别离处 咫尺天涯未修书 青丝如黛曾昵游 旧知可解相思苦 11 avril 风物志·年代纪·其一吾近知挚爱所踪,且言契返九州之实,心悦之,遂悔前日之岁休,拙文以记 有环名光,非光者,而广之;山川亘流其中,虫鱼草木,傍水而荣 环者,自旋于心,是以固气于天,束物于地 且天有五气,曰阴,阳,风,雨,雪;地有五貌,曰水,土,火,峭,卉 天地生养万物,万物繁茂,未觉桎梏 古书云,环,宇内之先贤者所为之,鬼斧神工,似天启之祥 中有真意,可溯洄亿载,宇内存魔物,涂炭生灵,先贤百战之,终不敌 但始囚魔物,拘其于环,遂无害于众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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