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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湖杂记

Adieu, patrie……Adieu, amoureux……

Shuhao C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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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août

殇凉州·七律·二首


殇凉州

残阳煜雪雁门秋,老树枯枝卧古楼

瘦马驮旌尘漫漫,虓兵征返土茔留

雍州戎壮陇西去,父子从军为匹仇

媪妪凭烛憔补褐,岂知遥朔冢坟幽

曹公注:仇,音求,阳平之声,尔雅疏云,匹仇为伴,是以为注
6 août

殇凉州·七律·忆古怀今


殇凉州

月斜大漠鬼蝠疏,风觑边城苍鹫独

昔日雄关残断壁,羌酌难觅陇山芜

长戈金甲貔貅士,震鼓伐平胡虏都

中土无还魂北朔,雁门坟镇铁浮图


曹公曰:尝读资治通鉴,历朝北抗匈奴,秦通直道,筑长城,汉出飞将,辟丝路,

胜败往复,进退狼跋,生死无常,匈奴怯之,勿敢犯

而今匈奴未灭,欺我大汉,王师北定无方,唯叹耳
30 juin

流行乐帝本纪


杰克逊者,西陆美帝印第安纳(南湖)人,名麦考,生于戊戌

麦考幼时,即成伶人,兄弟五,其父约瑟夫始识其乐才,组歌舞团,名“五杰”(Jackson 5),于美帝中西甚名,宝丽金喜,招麾下

年十,举家西迁天使城,续歌舞之业,视先前中西之名,今乃举西陆之名;而团中主声者,麦考也,其歌舞之奇才渐现,无人罔闻之

年二十,识昆西,得其助,兴业万里始于此交;昆西者,制乐人也,辅使麦考尽溢其才,专辑数,开流行之疆土以亿记

年二十四,发颤栗(Thriller),舞月球步,雄霸乐榜数月余,于圆苍巅而峙,冠两载,前人未及

年三十,兴土木,建梦幻国于圣芭芭拉郡,地两百顷,居其中,恍年幼而乐轮华,广善心,邀世上孤儿游于其间;作“天下一家”(We Are The World),是时,亚非里加战乱频仍,此曲旨助其饥民

年三十四,发危险(Dangerous),歌“黑白”(Black or White),欲推全球一统之心,以表其世事平和之望

年三十六,妻猫王之女丽莎,缘仅两载,即终;未有顷,妻黛比,缘亦不能久者,三载也

年三十七,发历史(HIStory),歌“世不怜人”(They Dont Care About Us),力谏宇内之难,愤种族之乱,朝廷恐,封杀之

年五十,病突发心上,医请而无所及,遂卒

杰克逊一生传奇,不一而足,慕者三代,创流行乐之律理,世人恭称之流行乐帝;杰克逊壮年时,医始诊其疾,曰白蚀,肤俱现白斑,恐日光,且从医故,其肤渐白,遂深居,一时间流言甚蜚,曰杰克逊自卑肤色而漂之云云,世人病之,无稽之谈也;杰克逊好慈善,伶人中无人出其右,立慈善商三十九,金三亿资之;杰克逊邀世间孤苦孩童游乐,皆出善心,然遭小人妒,控其亵玩孩童,一时宇内骇然,世间谪于杰克逊之名,历半载之审,法定其无罪,至于此,杰克逊痛恼世间之实,去其歌所绘美善之地甚远

曹公曰:善之弊,小人以野,歌之弊,小人以僿,舞之弊,小人以鬼,隐而居深涧,小人得势,谬哉!今逝者逝矣,海内宴如,美其功德,吾深然,七绝一首志之
怀乐帝

朝听舞者歌良曲,夕望离人且未还

安至天堂行月步,畅音犹在驻苍间


26 juin

南湖杂记·七绝·防民之口如防川


山登万仞风清响,渊潜千寻水静潺

欲越长城临火阵,只得归雁落云端

共和国盛年,因特网甚荣,民有智者,宇内之事,无不能晓,朝廷恐其基业,筑金盾十二,曰火长城,阻书信,然民不却;
古训有云: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;故朝廷如欲盛世长久,应宣而导之,民能言者为上;吾近日闻谷歌之劫,方有此诗
1 juin

南湖杂记·七绝之无题


春留碧树少云天,月斜晴空百鸟鸣

花屏无闻蜂恳切,夕阳惜下总关情

吾许久不曾成诗,只因无心可吟,近日春离夏至,吾亦为情所困,故有此七绝,谨守平仄,与君共勉

25 mai

东游杂锦·自由城记·大都会博物之馆

西陆东岸有城,名纽约,意为新约克,又名Liberty City,或曰Gotham City;有博物之馆坐于城北,名大都会,吾近日游之,取图几何以志之












18 mai

东游杂锦

取图数千,过曝繁多,一一校对时日方长,先行预告数则







8 février

南湖杂记·己丑·博潼小传

 
 
时至己丑,未志南湖之事半年余,吾尚苟安,愿长者勿挂,南湖冰雪初融,有回暖之相,虽未入春,藉以叹寒冬去,可劳作也
近日偶得吾同届人士王博潼之事,拙文记之
 
博潼小传
 
南湖有智士,王者名博潼,燕人也,生于甲子,燕国府有塾名育才,博潼幼读格致于斯,以卓绩而科举,遂上京,修理学于京师大学堂,至丙戌求学于南湖
 
博潼年少时有机思,从理,研数者,解分析之法,其技视常人甚巧,动思而敏,静思而专,科考绩甚佳,得诏于辛己,入冬令营;初,博潼非头筹者,然假以时日,试之有十,博潼得之高,且厚测,众人所誉者,次名仰视,相较得点,去之甚远;次年,有同窗忆状,曰:”神话者,博潼也,十考仅失一问,且此问乃问者之过,曰坏题;点二百可替九州赛技于万国,博潼得点三百余,他人远不及,博潼之迹亦励吾甚。“;后者,博潼西渡不列颠,竞夷邦善数之人,无失者,得符,为金所制,以志其获。
 
博潼既修于京师大学堂,好游艺,有戏名魔兽,博潼善用之,无人能敌,区区一人之力,可敌者数;为谋者,为技者,臻于化境
 
修于南湖,博潼亦殊他人,吾尝思一问数时辰,方得解;后知博潼观此问,思少顷,即得解
 
后记:博潼好思者,勿须赘述,博潼偶作文于网络,志所感,拓地万里,扑精兵,数之领域,无人能代;附链接于此,供诸君顾
 
后记二:余每日如厕时尝读谈艺录倾,得某诗句,曰:拟求墨妙辉衡宇,应有黄庭换白鹅;虽数理之学去挥毫甚远,余以为欲求宇内奥妙,曰代数拓扑,可多借他人之功,遂得,亦可获益良多,此为读博潼之Tame Topology之言,有感
10 août

南湖杂记·科举佳文·夷邦惊诧?


今日饭毕,闲游于网中,偶觅一佳文,乃无名应试者月余前蜀中科举补试所作
 
补试何者,吾故乡蜀中天灾,是年戊子,四月初八,星卦未明,地裂山开,江河易 流,楼倾阁塌,而筑楼者以今日之技可葺钢筋之墙,抵大地之势,而因官府治学无能,吏贪,于公学之基建中饱私囊,学塾中楼阁内多脆铁,而少烈钢,求学者命多 绝于此,视之官府衙门厅堂富丽,费之土木,养无能之贪吏
 
忆中堂文忠公图强谏文, 有曰:“中国欲自强,可学西人利器,欲学利器,觅制器之器”,近二十年九州朝廷再兴洋务,绩卓,器利,且得制器能者众,然则今日兴学者贪办学之资,无异于 屠戮求学之人,又得以官护,免于罪责;如今去天灾有三月余,乃举国庆夷邦朝拜之时,吾人乃倾我朝物力,待万国臣民,夷人皆惊诧于吾朝之盛世,惭己邦之节俭;九州民众一片欣欣之相,表于言乐;蜀国官府之责,今何人志?
 
闲话止,吾人好大喜功,又怎堪流于蛮夷之次,号曰:“金数乃我朝国力之具体”,吾忍俊不禁,且不论美帝国民体魄之强,只凭美帝朝廷兴校园之基建,赠予国民强身之所,我朝何以视之?若国强,怎有学塾塌而官吏去罚责?罢也罢也,下文乃吾篇首所指:
 
 
悲中行
戊子岁,四月初八。川静其波,鸟罢其鸣。一场无情的天灾袭来,举国恸哭。在灾难面前,我们选择坚强;在悲痛中,我们选择坚强 。汶川坚强,四川坚强,中国坚强!因为坚强,我们不怕灾难;因为坚强,我们明天更美好!
————序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汶水东流不复西,神仙难改地震袭。
川蜀儿女多苦难,一片荒城尽眼底。
映现当年唐山景,尽是残垣与断壁。
秀丽河山浩劫后,昨日今朝各两异。
都道零八年岁好,为何灾难紧相逼。
江山如画景色美,怎奈苍天生妒忌。
北国刚受冰冻灾,天府又遭夷平地。
川静其波鸟罢鸣,齐哀满目皆疮痍。
江天五月渐阴沉,满腔悲痛灰色弥。
油绿麦田无人收,万千苍生宿路隅。
平生有泪不轻弹,今朝闻此泪如泥。
武候诸葛若有知,不堪目视亦掩泣。
彭祖寿延八百载,可知人命仅须臾。
州州郡郡华夏土,一砖一瓦似金玉。
金玉散去不足惜,金玉怎比万事吉。
花儿凋谢来年开,来年风景更旖旎。
茂年男儿体健壮,安能袖手闻羌笛。
理会百姓疾与苦,血汗合流同舟济。
绵薄微力不足道,奇迹因爱八方聚。
竹丝管弦为君鸣,可敬可赞可歌泣。
卧薪含悲建家园,蜀山青青蜀水碧。
龙的传人谁可胜,只手亦有撑天力。
汉羌一家爱无疆,我齿你唇永相依。
旺兴岁月定轮回,红霞当空雄鸡啼。
红烛数盏列堂前,潜心默祈哀思寄。
白云苍狗命难料,生者奋进逝者息。
青史铭刻五一二,永记今朝万人罹。
川蜀儿女多坚强,还把灾难视蝼蚁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眺望远方。惟见山河齐悲兮,黯然神伤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眺望远方。还看万众一心兮,不屈脊梁。
立我于高山之上兮,展望悲中奋起兮。多难兴邦,中华坚强!

阅毕,吾又难忍闲话,科举之士年尚浅,虽诗律错处有数,辞藻亦略白话,但视之前日,号曰文学协会之某君,同述四月初八之天灾,韵整律齐所文“做鬼也风流”,吾塾寐仍不免恶之而醒,如厕狂吐不止;罢也罢也,吾亦有试在身……


20 juillet

西陆之卷·黑骑士

 
 
卷中有云:死为雄魂,生而苟且,终成恶逆*。
 
(*:吾自译,取西文之精,缀文言之华,列西源于此,下同;You either die a hero, or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yourself become the villain)
 
韦恩者,名普录士,幼时丧亲,受管家阿福之恩得以成才,却怅然迷惘,是以远渡东陆,游历各方,习武于雪域,明阿福语“人何过?能克而改之**”,终败心魔,遂返乡立业,用能士,兴土木而利民,谨志父训,从“表乃虚名,道源于行***”之词,仿蝠夜出,惩恶劝善,伐肆去贪,深得民心
 
(**:吾初译未取西文双关之味,拜坛友牛仔裤君点拨,另译如:“失者,克而复得也 ”,又觉少薄,盖注于此;Why do we fall Bruce? So that we can learn to pick ourselves back up again)
(***:It's not who I am underneath, but what I DO that defines me)
 
然时过境迁,侠义之人终负恶逆之名,其中精妙对仗,难赋之于文
 
观影者,乃置身其中,方可尽得其乐,感其天地,会其表里
 
余喜之甚,藉此拙文以进言诺兰君之Memento与The Prestige,望诸君乐之
 
文毕附余粗浅白话一则:简批黑骑士
 
 
3 juillet

南湖杂记 夕阳美景

 
 
夏至,日落甚晚,是食毕,绕阶而行,取图几何,与君共享田园风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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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avril

北疆游记

 
 
溯四月有余,西人新年之际,吾行至北疆枫国,探访友人李莔,李氏者,业毕于南湖,立于鹤群,绩甚美,如今学成回乡,礼炮相迎至巷内,好一番热闹景象
 
枫国地北,实乃雪国,然西疆有城名温,入冬也无冻土,城如其名,吾天朝子孙乐业于斯地已几十年;新年虽已至冬时,却现碧空万里,缀以白云,风始于海止于山,故微然者,甚喜之
 
数日间,李母李妻好客甚,吾数尝温城大宴,乐不思蜀竟者,乃狼狈仓皇也;访李氏旧日求学之地,曲径通幽处,有亭立于参天古树间,习风抚叶,声甚美
 
新年将至,吾南下出枫国,至边塞港市,名海图,谒访吾年少时同窗子驭,有子路之勇,子期之才,求高学于华大,乃掌亩余温室,南疆植被者,奇花异草生于其间
 
新年时,吾至海图之港,观夕阳前,乃入展海生之馆,珊瑚美色,鸥鹭争鸣;夜深,与子驭畅饮怀旧,余感之;次日,游展飞天利器之馆,行至海图城郊,馆乃坐于波音旧址,吾终日流连其间,几忘返
 
旅毕,复至北疆枫国,遂乘机返南湖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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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mars

忆年华·魔土之乐·破壳者歌



昨日机缘巧合,得余三年前青涩杂文一则,乃评品吾是时喜游玩者之乐章;
西土珈犁国,解为星光永耀,隔浩瀚有东陆,雄城聚者,南暴风,北幽暗

故觅而聆听,仿佛间,梦回雷霆崖,千仞群峰中远眺万里荒野;
又若初入北陆,古树参天,青池甘泉,潺潺其涧;
刻顷,忽闻鼓声动地,杀声震天,坚石起于浩浩皑皑间,固城坐于巍巍群山前;
复顿者,沉沉行军之号以继之,精兵百万,破苍天遒劲之势,然其止也忽焉;
遂乐尽而思无尽也

曲罢,莫名,往事历历,颇感酸楚,遂寻逸乐之曲,欲代此悲;
唯念余年少时所好舞曲,曰破壳者歌,白话有译,名胡桃夹子;
此曲由天朝北疆罗刹国之柴氏谱之,有三幕,乃志儿时欢愉琐事

拜网络通达,少顷遍得,弦始,遂耳聆其间;
始幕曰序曲,景有弦声,微速,幕有笛声,星点如缀
次幕曰行曲,寒冬佳节,高朋满座,始闻号者,以间隔而行,弦仍辅之,渐行渐快;盖犹舞者踏步,落地有声;
此时曲调忽降,渐行渐起,是以为终幕曲,闻钢琴点滴,彩灯光转,破壳者舞;
霎时中弦小弦齐出,罗刹快舞,管声亦辅之,急而激;至顶而止,游牧歌始,舒缓悠扬,辽远之感犹甚,然则时而顽皮嬉戏,时而凝重激昂;
牧歌止,竖琴弦动三两挑,管鸣嘶嘶且低沉,是时,大弦小弦声共生,此乃圆舞之曲,仿佛仙境鱼龙齐舞,且每暂时,辅以谑曲,甚欢……

然非吾久而熟知者,曲临终尽时,此时小弦之奏忽沉,余稍感悲凉,是时大弦望小弦而呜,呜于其止端;若夫众乐唯余独哀之意乎?
遂考柴氏之生平,此曲作于辛卯,视柴氏卒年,曰癸已,仅两年之遥,是时,柴氏茕茕孑立,可谓凄然,却谱出此等欢谑之乐章,不禁唏嘘;
扬扬之声中,曲罢,余不知柴氏尚真有意抒其悲凉,亦仅若江州司马闻弦湿衫般愫怀

时日无多,遂返常时劳作,只得成文记之




15 mars

摘文:“那一年,我也玩政治 - 江月楼主”

 
余初识江月楼主于网络,楼主之勃客感余甚,屡拜倒于其文,近日复倒,故摘于此,其文中潇洒倜傥,大开大阖之味,与诸君共赏

那一年,我也玩政治

文:江月楼主


且说一九八九之年,春末夏初之际,我跟一般4年级小学生一样,上课打混,放学撒野,好不自在。有时候在黄昏时于山阴路附近闲逛,觉得这世界太无聊,这天空太憨大,如此生活真是没有奔头。

终于,有一日午饭过后,我在虹口公园门口买棒冰。当时才五月中下旬,棒冰初上,生意火热。突然间,听到某人用扩音喇叭在高喊口号。好奇心起,凑近而观之,乃见一中等身材的眼睛哥哥,也就20岁上下的年纪,正在给大家上课,说的是“中国教育之现状”。我老当时年纪尚幼,不谙其理,就听懂了一句“李鹏是中国教育落后的罪魁祸首!”啥么子???我虽然傻归傻点儿,李鹏是谁我还是知道的。他乃国家总理,当今权贵,我们中小学无知学生天天被教育要去爱戴的对象是也!

我也不敢多呆,立刻走人。到了学校,坐定,大队长带领大家唱歌等待老师。唱着唱着,我突然发现我的课桌上有这么一首诗:

李唐盛世已不再,
鹏程万里无可奈。
下有荆棘上无道,
台楼林立空自哀。 (记不太清楚,大致就是如此)

我不看还则罢了,一看之下乃大惊失色。此乃藏头诗也!昨天晚上刚刚看了一个什么狗屁电视剧,里面的人看了一首诗然之后大叫这是藏头诗并解释了藏头诗的意思。想不到第二天就学以致用鸟。我等小学生自然不会有此文笔,必为借教室的夜大学生所为。

待得回家之后,与老爸去食堂吃饭。老爸乃部队一把手,吃饭时与各营将官高谈阔论,俨然也是关于学生之事。老爸乃坚定不移地支持政府,说那些学生实在是吃饱了饭没事情做。我看那些学生也未必吃饱了饭,毕竟我老爸的肚子他们就没有。席间老爸手舞足蹈口沫横飞,诸位将官皆点头称是,深受启发。

终于,六月三日,家门口的电车彻底瘫痪,堵车情况连绵到天边,而天边也是乌云片片。我就预感要出事,老爸也不含糊,穿个背心内裤就盯着电视。

之后的暑假我老就是在天朝政府电视台的洗脑中度过,深深了解到了解放军指战员如何刻苦耐劳,一再忍让,却被活活打死的情况,也充分发现了动乱暴徒毫无人性的丑恶嘴脸并对此深恶痛绝,发誓一定要快些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之男淫,尽快消灭这些祸国殃民之徒。

暑假不免去老爷子家住几个礼拜,本想老爷子乃一代儒将,爱国爱党,尝作诗合韵,赞扬我党之高洁,是以必跟我党一心,不想他老人家对我的爱国言论不置可否,拂袖而去,上楼听“广播”去了,剩下我非常尴尬。旋即转向小姨,其时小姨尖酸刻薄,双目如电,打扮时尚,极度骚包,尝自诩“新一代”,妄称“年青人”。与小姨稍一讨论,该女竟然骂我小儿无知,并痛斥天朝政府之残忍,我再次自讨没趣。后与母上通电话时,还专门指出小姨乃“反动派”,并深为不耻。哪知我母,堂堂某文职军医,也与其妹一鼻孔出气。我老除了感叹世风日下,更是倍感势单力孤,这年头一个小学生想爱国咋那么不容易。

89年九月开学之后,老师们依然在大肆宣扬暴徒在天安门广场上之罪恶行径。我老经常听的是攥拳咬牙,热泪盈眶,感叹世间之无常,深深敬佩“世界上最可爱的人”。期间,多次与支持暴徒的个别同学争得面红耳赤,拳脚相向。同学竹竿对我说:解放军用坦把学生压死。我道:此乃自寻死路,螳臂当车尚不能活,更何况肉身之于坦克也!说罢一套组合拳给丫送去鸟卫生室,把自己送进了办公室。

随后,学校组织学生参观六四摄影展。展示暴徒们如何扰乱社会秩序,伤害人民的生命与财产,许多张解放军同志牺牲后的照片依然历历在目。我老一个爱国少年,再一次热血沸腾。其中一张照片让我永生难忘,一个烧焦了的尸体,被一根铁棍定在了一部电车上。尸体的头上还戴着一定被烧得不多的军帽。岂是一个惨字可表啊。

活动结束后,老师要求每个学生写一篇400字的感受体会。我洋洋洒洒写了足有600多字,信心满满,交给老师。隔日老师退回,写了一句话:标点符号不能占用一格。

时隔多年,来美国之后的一个晚上,随便点钟了某论坛的一个关于六四的帖子,里面有许多照片。有一张照片再次吸引了我,就是那种被烧焦后定在车子上的解放军那张照片。只不过,这次视野更大,看到了以前那张照片上没有的东西。在电车的车身上,写了
几个字:

他杀了x个人,死有余辜。

这世界其实很简单,就看你从什么角度看。有时候不是什么狗屁东西污染了你的心,而是你的心遮住了你的眼。
 
而且我眼睛本身就小。

12 février

南湖杂记·无题


少年时曾因业而颂诗文,尝喜唐国小李杜之辞,识玉溪生之风骚婉转,而感杜樊川之柔骨细腻,然则却缘年少之时阅历甚少,而无从临至其间之心境

今朝终会之几何,故诗一首

繁花落尽水作冰,枯树未青墨亦凝

湍流无情似有情,乔松冷鬓雀无吟

故人未报惜春时,相隔万里息


翁已逝去空向月,丝竹瑟鸣为孤听

青絮碧丝起涟漪,娟然颦笑着发髻

唯叹红梅绿叶茂,久生别院无以知

付此愫怀诸风雪,只待春来空折枝

路遥谨愿天尤幸,漫漫长江如萦石




1 février

猛丁行 陈冠希


近日所闻,余甚感其之娱乐之功效,人叹之,哀之,众网民家中坐而乐之于众关键人物之演出,徒增笑料耳

余亦跟风打油一首,其间夹杂粗鄙之辞,尚未行冠礼者宜绕道而行


猛丁行 陈冠希

东方之珠人济济,风流小生陈冠希

纷飞绯闻众佳丽,冬日飘雪精满溢

偶觅好人修电脑,却暴坏人床上搞

一柱两峰三五人,温馨小房春意闹

嘴含手抚乐阿娇,纤纯尽退乐飘飘

谁知暗角藏玄机,凝脂玉体揽无余

昔日可人少女真,今朝落得残次礼

三军齐上玉楼湿,又闻有骊名柏芝

母马初怀幼驹时,怎料丑事溯旧识

翠翘臂揽眼迷离,白背回眸腿尤细

身着警服扣微开,爱思爱母由冠希

汁博娇人嫌不够,尔来猛入麦基Q

炉火干柴辣椒红,寐弹春雨贵如油

嗔歌漫舞凤林秀,宛如竹萧齐弹奏

夜尽日来复摇摇,回看情史无寂寥

生有劲骨为佳人,天生我才散绿帽

来兮去兮陈冠兮,千精尽撒乃无意

不求名垂九龙壁,也得名号猛丁戟

只把众星腰下骑,谁管汝等暴此极

金刚不倒守阵地,我枪定有归来期




18 janvier

南湖杂记 | 编外 | 谈典录

 
 
翁去兮二月余,吾学业未曾有顿,亦感荷余母操劳,时常心有余愧,尝戚者,省焉
 
西人新年吾游至北疆,操劳李母,李妻,旧识马兄照料,甚感激,又苦于身荷之物聊聊,觅不得报,只得逢是霜雪初霁之节,迎戊子而送丁亥,谨愿诸君体安泰,业精顺,虽劳顿而廪实,虽清贫而怡乐,青天之难皆消散,千里共婵娟
 
吾尝闻古人云:卷非借,则不能读;虽吾晓之已久,然则屡试不爽,读斯文者,醒吾于彷徨
 
近日研习缀绢,先哲康德名曰“纯粹理性批判”之卷轴,民国二十年间蓝公武先生所译,甚喜之,然则每每重拾,皆因文字之艰,哲理之深,篇幅之广,而中道渐弃
 
且今日何者云读?只因吾旅北疆时,宿好友李姓隐士之居所,偶得不列颠古人休谟所著曰“谈教录”,释宗教之性,且余甚喜其对谈之体,颇有春秋以酒会高朋,畅谈人间事之味;再者,其文理之走向视康德之批判略显平话,近吾等知鄙之人甚好,阅此录,其中今人之批示,醒吾甚多,然则众多精妙玄学之理杂于其间,理催人钝,甚恼然,故决意拾之批判于中道
 
此次重拾康德之纯粹批判,良多感慨,却因为国文之力浅,欲志之以文言,勉以力行,却不成矣
既得感慨,莫能成文,时有憾,终某日偶思休谟对谈之体,可否付诸思辩于诸君之茶间所谈,是以吾借休谟为谋,涂此拙文
 
是以此文志翁,于天亦能得余之得,感余之感
 
诸君近来安好?语者贤人骊琉:且闻宾客乃初到南湖之人,故吾函南湖信者梵磐,设酒十千,邀君共饮,且论道玄学之真意
宾客有二,蜀国食客及北疆隐士,此二人喜玄学甚者,鲜得一同研论之士,今日兴起,斗酒畅言于吾鄙舍,意虽欢谑,言则恳挚,愿诸君尽性
 
逼人初来南湖,感激前辈之款迎,问者隐士:不知南湖喜玄学之人众否?
 
鲜有矣,答者梵磐:南湖之大学,名曰普度,育美利坚栋梁之匠才,习格致工学甚,厚理而薄艺,故习玄学之人无多
 
甚可惜,语者食客:鄙等晚辈虽好玄学,却习业无精,仅闻之皮毛,理之斛角,望得闲暇而研玄学于南湖;得前辈之言,只得自寻明理之著
 
弃者不明,戚者不智,语者梵磐:吾今日邀二位共饮,岂非好玄学乎?古人云:形而上者,道也,形而下者,器也;玄学于形之上,是以之吾愿听二位关于玄学诸多论题之道,若精思附会,未尝不是南湖之得乎?不知二位之论编于何题焉?神学于玄,时空于玄,知性于玄,存在于玄,思辨于玄,抑或宇宙万物之于玄耳?
 
未论之时余尚存一疑,问者隐士:不知诸君于己存何派观点?持何方论法?受何人说陶?余谨愿对谈畅达,非因道之存异而理之不得
 
上帝之道也,答者梵磐:源自西人之教,溯数百年回,有信者受天主所迫,自力更生于新陆,去冗杂之仪仗,留清简之真义,是以新教为国教,立国名美利坚矣;吾辈留学于此,受之感召,修敬其言,诚习其行,谨从其德,是以表吾人视上苍之志也
 
余时而惑,语者食客:且因余甚感万物寻公理,公理又藏于先验者,乃时而困余所思也,先验之思,非后天经验者,乃此地球万物之主宰加入者为合情理之推测,然则时至今日却乏之凿证,缺之严理而吾人难信之,话虽如此,此地球万物为精设巧计所造之观点,乃余意之所向
 
逻辑之理乃至上之理,语者隐士:演绎乃寻理之法,而推理乃以小见大,仗恃吾生物之经验,经验者,岂有可靠之理乎?万物之于思,乃从物及目,目视而及思,及思之过程乃偏于经验之本身,故非可靠之凭,而推理之理以经验之小及理之大,乃虚妄之为,故余常疑之,是以之所对,余思倾于怀疑论者所言,以逻辑之理知之理,以逻辑之性度之性,遂具玄学坚实之根基也
14 novembre

南湖杂记·送友人

 

雨飘南湖严冬,友人学毕归期临

波城阔步宏图展,扬琴飞渡定江山


7 novembre

南湖杂记·无题


吾思绪已渐平复,然则夜深本成寐之时,悔恨历历难挥去

乐同志高朋之乐,于己则欲纳悔恸于心,毋扰他人之日喜

问芬芳琴曲扬扬,感时增挽殇,只愿亲人已抚,木虽止人间,可如烟而上悦冥苍

吾幸得此贫舍,可将山岳赋之于拙文,寄翁




秋凉朋聚暖意闹,红叶满山胜红妆

待到夜深独酌时,潦倒炬残声悲凉

十载荏苒音书绝,孤宿南湖思家康

跃马大洋归黄土,鬓角虽霜应寿昌






5 novembre

离悔


今日隔山海,明日两茫茫

秋驽风萧瑟,相望无以殇

屡浊仍难醉,噎语叹路长

怎知二十载,夜雨上坟堂

少壮偏执戟,才觉鬓毛霜

北定中原日,慰驮盛酒浆

孤吟有几时,离悔视何方

17 octobre

南湖杂记 - 晨雾



近日吾常念前途堪忧而甚虑,却未曾如终岁般勤动
 
若问旅美年有余之得,戚戚焉鲜能述,有传原蜀国之烹法于南湖尚能提起,但且余亦未证之,岂能论者?毋能也
 
视学业可谓半事无成,庸碌之余常三省乎几,憧远大之前程,方才梦醒南湖之农田,拭唇边流出之口水,却又未能至此视余烈而奋
 
叹曰:尚无羽翼者,又何从振而飞空
 
师者常授业,却未能解惑,何尝传道之?于格致之学乃应相迎不嫌道远,相知不论贫贱,未离别而长相思

昨夜望空长叹,佳人却如隔云端,迢迢横波大洋岸,顿时一曲蜀道青天上心头,上有高标,下有回川,初于南湖曾有此感,却随秋风而逝,四顾茫然之,再未曾寻得

今晨,醒,天微蓝,星稀云淡,南湖燥而少雨,朝阳到处,苍苍薄雾,露挂窗前,余少遇,故拙诗一首,聊以自慰:


 
夜尽鲜成寐,月高映树孤
 
隔窗拂晨露,寒苔浮晨雾
 
漂泊五湖外,谨入斋中读
 
恃才了无取,碌碌安自足

28 septembre

南湖杂记·寒蛰


朝阳万丈穿云雾,却望皓月天遥路

光环皆终尤未尽,相思甚苦别更苦


丁亥年中秋节八月十五,环者出,万物皆终

吾三载之等待终尝,美利坚天空灯火通明,遂拙文记之

3 juin

风物志·年代记·其二


吾幸回东陆近月余,冗杂缠身,未尝有逸劳之时

近得兄长提点,遂视江月楼之南荣,吾自号北疆隐士怎自甘陨堕

故出此文,虽胡乱涂写之实,博君一辞,乃鄙人幸甚



上回且道

环,先贤造之,封魔物

环之荣,赖水者,曰大水者,方舟所为

吾等居者,灏茫之球,色蓝者,有庞洪草陆之洲于东陆之西南,西文乃名阿富丽加,号丰饶

蒙霸沙者,洲内数百里而建,本荒墟之地,未曾有活物

然则先贤致方舟于此,虽号舟者,却非行走于海陆,而深藏于核中,仰视洲内之气,几千里有余

环者,舟者,二先贤鬼斧之工相距宇内之遥,乃吾等凡人穷毕生之精华而未能及耳

然此二物乃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,彼荣此荣

下回且听先贤佐降魔物之霸者,西文曰奥涅西斯,成非凡之猛士,易水寒冰未尝能及



笔罢附上代笔友人拙诗糊涂一首:

寄友人·代笔

残阳如血别离处
咫尺天涯未修书
青丝如黛曾昵游
旧知可解相思苦
11 avril

风物志·年代纪·其一


吾近知挚爱所踪,且言契返九州之实,心悦之,遂悔前日之岁休,拙文以记


有环名光,非光者,而广之;山川亘流其中,虫鱼草木,傍水而荣


环者,自旋于心,是以固气于天,束物于地

且天有五气,曰阴,阳,风,雨,雪;地有五貌,曰水,土,火,峭,卉

天地生养万物,万物繁茂,未觉桎梏

古书云,环,宇内之先贤者所为之,鬼斧神工,似天启之祥

中有真意,可溯洄亿载,宇内存魔物,涂炭生灵,先贤百战之,终不敌

但始囚魔物,拘其于环,遂无害于众生

7 mars

南湖杂记·岁休



是日,吾军兵败帝国航空,虽得势无数却不能攻

遂叹此顽疾困吾军数年而无可治之方

此番一役,吾失之所向,惘惘然而殇之

亦叹时之日少,杂记止于此,谨盼来年